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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奸谋秀才闹贡院 问旧案君王罢会推(二)(3/4)

利,忙转了话題道:“此案无论了结与否,关节总是有的,只是当时东林党权倾朝野,无法深究。今日看來难免有许多糊涂不清的地方,真相到底怎样怕是无法查验了,但当时徐、金二犯亲口供出钱谦益背后主使,刑部却不以为据,可见审案中都有关节。”

钱谦益隐隐生出一股怒气,急辩道:“判案当看言辞的虚实对错,岂可什么话都要听信?徐、金二犯明明招了是韩敬等人设计陷害,以此结案怎么就是有了关节?”

温体仁反唇相讥道:“世间哪有这等的道理?关系钱谦益的话是假的,关系别人的话便是真的。哈哈,如此取舍犯人口供,罪名开脱起來自然容易得多了。若不是结党把持问案,怎能如此地只偏信一方?”

乔允升嘿然道:“按你话里的意思,别人都是结党,就你一人执中守贞?这样说來,历朝历代的那些独夫民贼岂不都成了大大的忠臣?当真荒谬绝伦!”

温体仁登时语塞,却不直言反驳,叩头垂泪说:“皇上,此次会推臣不在其中,本应避嫌引退,不该多事,但臣秉性孤直,不忍心见皇上受人蒙蔽,顾不得开罪什么权贵,冒死直言,不想竟、竟横遭这等责难。”

崇祯疑心大起,说道:“理越辩越明,既有礼部的卷子和刑部的招稿在,此事终会查验明白。温体仁,你疏奏巨奸结党,说有人蒙蔽朕的视听,你所指的奸党都是些什么人?”

温体仁正在思谋退路,见皇上动问,昂头朗声道:“臣所说的神奸巨恶便是钱谦益。他党羽甚多,遍布朝野,臣难以尽言。此次枚卜,皇上务求真才,其实会推已被钱谦益一党把持。”温体仁偷眼见钱谦益面色有些灰白,更觉说中要害,接着说道:“会推前几日,他与几个死党在一处小酒店中密谋多时。钱谦益,你道是也不是?”钱谦益心下大骇,那日他行事极为小心,不想还是被人发觉,一时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辩解。

章允儒忙说:“枚卜大典,权柄不在一人,是经朝臣一起会推的,哪个胆敢暗地妄逞私意?所谓钱谦益把持会推,不过是温体仁沒能列名其中,心怀怨恨,才说什么会推不公,其实温体仁自视过高,以为怀才不遇,大伙儿可是那么好骗的?朝臣沒有几个推举你的,难道满朝文武都在钱谦益一党么?”

温体仁道:“章允儒都是妄加推断之言,正可看出他与钱谦益同党,臣与钱谦益本无丝毫隙怨,上本参他也是出于忠心。阁臣权重位高,乃是皇上的肱股,不可不慎重其事,臣愿皇上能得皋陶、伊尹般的贤相,共开我大明中兴盛世。”说到最后一句竟是一脸的正气。

章允儒见他假模假式,十分张狂,嘲讽道:“自神宗朝以來,小人陷害君子都是持结党之说。当年阉党想排斥东林,魏忠贤便是将那些不依附自己的朝臣随意加上一个党字,尽行罢黜。如今温体仁品行卑污,为公论所不容,便效法魏忠贤将持公论者都指为党,魏贼已除,不料却有亦步亦趋者,使得遗臭至今。”

谁知温体仁机辩异常,冷笑一声,挑激说:“皇上与魏贼势不两立,登极未久便乾纲重振,设计将他除去,大快人心。你将我比作小人比作魏忠贤倒罢了,只是如此比附,将皇上置于何地?皇上是昏聩之主么?”

章允儒沒有想到这一节,顿觉言语欠周,霎时面无人色,期期艾艾道:“这个……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臣只说温体仁奸佞,哪里有片语论及皇上?”

崇祯大怒道:“胡说!御前奏事,怎能这样胡乱牵扯?拿下!”众人大惊,眼看着锦衣卫上來将章允如押了出去,谁也不敢上前劝谏。

温体仁见崇祯怒形于色,心里暗自欣悦,趁机又说:“枚卜之前,冢臣王永光接连上了几个乞休的折子,皇上再三温旨慰留,钱谦益先命门生瞿式耜上疏请他主持完会推后再去,又担心皇上不准,授意梁子?上疏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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