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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旧臣朱由检封敕 哭先帝客印月出宫(3/5)_崇祯皇帝_新六九中文
抚旧臣朱由检封敕 哭先帝客印月出宫(3/5)
斥骂,吓得浑身哆嗦,颤声道:“奉圣夫人在咸安宫里哭呢!” 魏忠贤哼道:“她还哭先帝爷?真是妇人之仁。” “不是,万岁爷有旨,命奉圣夫人明日出宫,不得逗留。” “哦!教她出宫?” 裴有声道:“万岁爷说先帝已崩,奉圣夫人不宜再留在宫里,就赏了一万两银子,荣赐回归私宅居住。” 魏忠贤叹道:“她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用惯了皇家的仪仗,寂寞不得了。体乾,你看怎么劝劝她?” “九千岁也教她出宫?” “崇祯此举合乎情理,咱家也不好上本劝阻。再说如今也比不得以往了,还是出宫的好。” 王体乾心下也觉为难,暗怕沒由來地被客印月责骂一番,无端替罪,推让道:“想必奉圣夫人不愿出宫,小的怕是劝不了她。” 魏忠贤不悦道:“咱家不宜出头露面,还是你们劝她趁早安安静静地出宫,不可任性胡为,以免生出什么事端來。” 李永贞见王体乾面现难色,急道:“九千岁,万岁爷教奉圣夫人出宫,意在断咱们的耳目,少了内应,往后咱们做事势必越发少了准头。小的倒有个计较,不知能否教奉圣夫人留下?” 魏忠贤不以为然地说:“先帝驾崩,她待在宫里也沒有用处了,只会惹乱子,不留也罢。咱家早想到了另外一个人,比她要有用多了。” “九千岁,小的斗胆,以为万不可以功用而论是非。固然如您老人家所言,奉圣夫人已然沒有了往日的威势,自然有人可以取而代之,但若任凭万岁爷将她驱遣出宫,恐怕会横遭朝野物议,不利于九千岁。” “他们会怎么看?” “外朝那一班臣子最擅看风使舵,或许会认作九千岁失势之先兆,怕是不会再依附而转寻靠山,甚或反戈一击。” 魏忠贤点头道:“你给咱家提了醒,若是新君即位,还能一切保持旧观,而非一朝天子一朝臣,朝野内外也不会意存观望,自然最好,只是要教她留下,有违圣意,怕是也难?若轻举妄动,引火烧身,岂非得不偿失?” 李永贞道:“九千岁,若是教万岁爷下旨挽留,与咱们当不会有什么损失吧!” “噢――”魏忠贤眼睛一亮,身子向前略倾,“讲來听听。” 李永贞看看王体乾和周应秋,笑道:“小的一张嘴,王总管、周大人想必就明白了。两位可还记得东方朔智留汉武帝乳母的故事。” “的确是个高招,不妨一试。”王体乾赞道。 周应秋也醒悟道:“我还以为是请个当世的司马相如再写《长门赋》呢?” 魏忠贤本來沒有读过什么书,也不识几个字,听得如坠五里云雾,茫然无知。李永贞忙解释道:“西汉武帝刘彻年间,有个诙谐机智的人物名叫东方朔,有一年,刘彻的乳母犯罪当死,明日将赴刑场,乳母登门去求东方朔,东方朔便授以奇计。临行将别之际,乳母请见刘彻最后一面,见则痛哭,刘彻犹未起怜悯之心,乳母拜别刘彻,一步一回首,顾盼流连,依依惜别,东方朔在一旁大喝道:‘兀那婆子,还看什么?难道圣上还要吃你的奶吗?’乳母悲戚难忍,泪眼婆娑地回望刘彻,东方朔又大喝道:‘兀那婆子,不要痴想了,圣上如今业已长大成人,贵为天子,如再发病自会有年轻貌美的妃子伺候,哪里还需你这老乞婆顾念侍奉?’刘彻听了,想起往日的情景,禁不住泪下沾襟,唤回乳母,厚赐财物,命她回了老家。此之谓以情动人而致法外开恩,往往立收奇效。” “崇祯并非刘彻,奉圣夫人也非崇祯乳母,如何打动?”魏忠贤仍觉不解。 王体乾似问似答:“那就要找人再写一篇《长门赋》了。” “爹爹所虑极是。当真要 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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