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
熊文灿庐山访高士 李自成谷城激故人(二)(3/4)

么?你这芝麻粒儿大的七品县官,也敢教训起老子來了!咱就是窝藏钦犯,你又能怎么样?”

“学生动不得你,也惹不起你。可还有监军道、巡按,还有熊大人,他们若是知道了你尚存反意,自然有法子对付。”阮之钿两眼直视着张献忠,丝毫不让半步。

“你知会了张大经、林铭球?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你看看这可是你写给熊文灿的文书?说什么献忠必反,可先未发而图之。”张献忠从怀里掏出一张团得皱巴巴的纸,轻蔑地哼道:“他信你的一纸文书,还是喜欢白花花的银子?熊大人坐镇襄阳,捞起银子來,手一伸便到了谷城。你的那些上司,除了襄阳道王瑞旃以外,哪一个沒使过咱的银子?你们吃国家俸禄的,千里做官,只为吃穿,有几个想着老百姓的?”

阮之钿见密信竟遭张献忠截获,想到熊总理尚给他蒙蔽,焦躁不安,但谷城四门都给张献忠的人把守,城外数十里都有兵卒巡逻,脱身乏术,消息难以送到襄阳。这是天意么?他暗自叹息,脸上却十分沉静,冷声道:“学生今日來见将军,原是一番好意,想为朝廷惜才,将军若执迷不悟,可别怪学生沒提个醒儿。”

张献忠瞪起眼睛,恨声骂道:“哼,你向熊总理告老子的状,还是向崇祯奏上一本,随你娘的便,老子一点都不在乎!來人呀,给老子把他先押起來!”

阮之钿双眉耸立,朝上前的兵卒喝道:“我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可放肆!”

“不可动粗!”张献忠嘿嘿一笑,摆手道:“阮知县,你究竟还算有些气节,咱不想杀你,但要教你看个明白。來人,拿我的令箭去请张大经來!”

阮之钿给两个亲兵架到大帐后面,不一会儿,张大经坐着轿子到了辕门,张献忠迎出二门,张大经慌忙喝住了轿,不待轿子落稳,急忙下來,喘喘地说道:“学生在此监军,一向与将军交厚,有什么得罪之处,今日竟用令箭相招,这、这未免有些不成体统,将军要给学生略存些脸面才好。”

张献忠连笑两声,拱拱手道:“咱是个行伍出身的粗人,不懂那些臭规矩,因事情紧急,只想早一会儿见到你,有什么不妥,多多海涵吧!”

“言重了。”张大经在客位上坐下。

张献忠朝后看了一眼,估摸着阮之钿听得清楚,笑道:“张大人,今日请你來,想吐吐心中的苦水。”

张大经吃惊道:“朝廷恩旨不日就要到了,将军请发六个月的粮饷也都如数拨付,该喝将军的喜酒了,还有什么苦水?”

“咱俩都姓张,五百年前是一家,私下里还是以兄弟相称亲近些。你年长几岁,咱就喊你做大哥吧!”

“这、这……”

“你是朝廷四品命官,不是嫌咱出身草莽,高攀不上吧?”

“哪里……岂敢……那、那咱们就以兄弟相称。”张大经给他说中心事,神情有些尴尬,呼着他新取的表字,掩饰道:“敬轩,什么人给你气生了?”

“不是哪个人,是……咳,一时也说不清楚。咱出身贫苦,造反也是因遭遇不平,咽不下那口恶气。在谷城归顺朝廷,也想为地方造福。如今身入宦海,已半年多來,见到的都是官吏贪墨,豪绅横行,加上官军随处掳掠,百姓实在沒了活路。当年咱在绿林,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不曾见过这等乌七灿,不、不,看崇祯如何处置你。”

“不必了。有死而已,夫复何惧!”阮之钿嘴角抽搐了几下,跪下身子向北拜了四拜,然后咬破手指,在帐帏上奋力书写,竟成一首短诗:

读尽圣贤书籍,

成此浩然心性。

勉哉杀身成仁,

无负贤良方正。

----谷邑小臣阮之铀拜阙恭辞

张献忠命道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薄少,又掉醋缸了! 古蜀国密码 在奇幻世界成祖神 极品警花小郎中 文娱之两个世界 林炎柳幕妍 修仙狂少 末世轮回之有我无敌 神算萌妻,有点凶! 洪荒拆迁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