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姜扬走马上任，人间百态尽显（1/2）
1999年7月11日下午6：12分，飞峰县“欢乐海洋”大酒店三楼“海洋厅”挤放了三张餐桌，外汇银行飞峰支行包括储蓄所主任在内的中层干部齐聚在这里，除了主桌上的位子空着，其它桌上零散坐着一些男女闲聊着。靠墙的两边角落各有四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“炒地皮”，四周围着几个人，“叽叽喳喳”地不时地插上几句嘴。包间虽然被挤得满满当当空气还算新鲜，显然是事先交待过的，几个烟瘾大的站在门外过道抽烟过瘾，只有墙角处冒出一缕青烟，信贷科主持工作副科长林宗森满不在乎地叼了支烟，嘴里喳喳唬唬地喊道：“别吵！别吵！看我怎么铲底。”
“姜扬五年前在其它银行时只是一名普通的信贷员，调来时就直接任了储蓄科科长，去市分行转了一圈回来居然当上了副行长。”林宗森的心里严重失衡，也难以想通，这是林宗森梦寐以求的位子，也是石海涛当时的承诺，现在市分行行长亲自送姜扬上任，他从心灵深处的泛出的各种滋味让他难以自已。林宗森抽着烟竭力掩饰，他一分神见对家压出副司令随手加上10子，回过神才发现可以用5、10、扣底的牌全部打散了，背后响起一片叫“臭”的声音，林宗森气恼地一甩牌站起身：“不打了，头都给你们吵大了。”
营业部主任张涛连忙坐下说：“你不打，我来，我不怕吵。”
打对家的审计科科长李平说：“你们来，我也怕吵。”说着站起身又对林宗森说：“到走廊去抽根烟。”
两人走到门口，林宗森见李平掏出“玉溪”烟说：“抽我的吧。”从手包里拿了包“中华”，沿着中间封口撕开包装锡纸，林宗森用食指熟练地敲击另一侧，几支烟从烟盒中冒了出来，林宗森递给李平，李平抽出一支嗅了嗅说：“是香”李平打着打火机帮林宗森点上香烟。
门被轻轻推开，丁志华探了个脑袋进来，见到李、林两位科长陪着笑脸打招呼：“林科长、李科长，我……”丁志华尴尬地指指里面。
林宗森和李平对视了一下，淡淡说：“是在这，进去吧。”
林宗森出了门脸色已是铁青铁青的：“李科长，你看他们动手好快啊。”
李平表面安慰实质上是火上浇油，说：“林科长，别瞎想，你是我们银行的功臣，他们能把你怎样？”
林宗森听到此话心里更不是滋味，他嚷嚷道：“这不是明摆得嘛，行务会刚宣布班子成员就开班子会，是趁谢行长在把事情做实了，真够绝的。姜扬任副行长皆信贷科科长，岂不是把我这主持工作的副科长拿了，让丁志华来参加晚宴说明他提了副科长，信贷科已经没我的位子，他们把我放那里？提我当副行长？没那个好心！”他使劲抽了两口烟气愤地说：“此处不留爷，自有留爷处。他们看不起老子，老子还不侍候呢！这饭老子不吃了。”说着就要向外走。
李平拦住林宗森说：“别这样，你在行里这么多年了，没有功劳还有苦劳，就这样走不便宜了他们？好好听听他们说些什么？如果对你不公我们也不会轻易答应的。”
林宗森掏出手机说：“不行，我不能任人宰割。”。
李平拦着问：“林科，打给谁？”
“打给石行长，是他把我弄来的，副行长没提成也就算了，现在还搞成了这种结果，我要找他说道说道。”
李平按住林宗森劝道：“你想想，谢行长在这里，也就是说谢行长是同意的，石行长的官有谢行长大吗？再说他们是怎么个理由也不知道，你怎么跟石行长说？听听他们说什么再打不迟。”
林宗森想了想说：“也是，我看看他们怎样把我拿下来的。”林宗森一咬牙把烟扔到地下，用脚尖狠狠辗了辗说：“别抽了，走，进去。
江南的夏天入夜很迟，飞峰也不例外。六点三十分天边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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