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辽圣宗耶律隆绪(1/2)
行至黑,大雪纷飞,萧太后等人方赶回上京,远远的便见一彪人马迎来,却是辽圣宗耶律隆绪因为不见了太后,派人四下寻找无果,不由心焦大发雷霆,便责令一众文武官员在城门外相候,非要等到太后方可回城。一众文武官员无不暗暗叫苦,只得都拥到南城门外苦巴巴的等候太后回来。等得不久,风雪俱至,众人都是挨冻受饿,只觉自己象是被遗弃在外的野一般,毫无尊严,其间那种苦不堪言自不必说。虽然大部分人心中多有怨气,可是谁也不敢多出声,想来萧太后无故失踪,出了这等大事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,若是太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这个塌天的罪责该摊谁去顶?人的卑劣之心可见一斑,每个人都想:“若真有事,那自然是大伙儿一起顶,就是挨冻喝西北风那也得一块儿受,到时谁也脱不了谁。”
待到大家都一起硬着头皮引颈就罚的忍受着耶律隆绪的责骂时,却忽然发现不见了韩德让,耶律隆绪这才心中一咯噔,立时明白是如何个回事儿了,心说:“乖乖,原来老两口子是幽会去了。”事一明白过来,心中的气恨便也小了不少,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过激的冲动,不该责罚群臣去外面挨冻。可是龙口一开历来是一言九鼎,说出去的话哪能再有反悔的道理?耶律隆绪抬头望着外面寒风朔朔,雪花飘飘,不觉打了个冷颤,心想:“还是错就错下去吧,大不了我也去喝喝西北得了?只是这天寒地冻的,也不知众官员冻坏了没有?要是有谁冻成了冰条那也怪不得我。”他打了个冷颤,便抱着一半好奇一半戏的心,但脸上偏生要表现出一种有苦大家受的神,匆匆赶到南门,大老远的就见一拉帮大小官员都顶着寒风缩着脑袋发抖,整个脸上都白白的惨得吓人。耶律隆绪好生过意不去,正要表示关心的问候两句,忽听有人惊喊道:“太后回来了!”
众官员抬头望去,果见一队人马蜂拥而至,正是萧太后韩德让等人泪奔了回来。群臣又是欢喜又是忧心,便木偶般习惯成自然的“哗啦”一声跪倒一大片,齐声叩呼道:“恭迎太后圣安!”声音虽然宏威,但却早已冻得萧索不少。
耶律隆绪瞧着太后神凄伤,而且怀中还抱着一人冻得僵硬僵硬的,不由心中一凛,再一看竟是玉镜公主,脸立时变了,惊声道:“太后,玉镜公主她……”萧太后也不待他问完,森然道:“回宫!”耶律隆绪也不敢再说,心中只是怦怦乱跳,再往韩德让望去,却见他也是一副灰头土脸惨不拉几之状,便已心头发冷。随后又是一副临时扎成的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人,浑身都已被鲜血染透,完全一个血人儿。耶律隆绪凑近了才识得是驸马木易,更是惊得大气也不敢喘了,只觉一颗心猛地一沉,竟沉到雪底下去了,再无一丝温暖的气息,只是一个劲儿的滴念:“出奇了天,这……这算怎么回事?”
其时上京是为辽都,虽然辽那时的力雄厚远比大宋为甚,只是契丹人历来是游牧民族,动大,所以上京的建造气势却又不如大宋都城雄伟繁华。入得城,冰雪掩映,四下静悄悄一片。因大雪封寒,城中居民天不入黑便都早已入睡,虽然梦中听得街道上踏雪沙沙作响,却也不觉惊怪的起来窥个究竟。就算没睡的,便悄悄躲在门后往外看,瞧着这一长列兵队死气沉沉般的缓缓而过,说不得暗暗纳闷一番。
一之上,耶律隆绪早已是心惊胆跳着,他不用脑袋想也能用脚趾头知道太后定然是到了极大的危险,否则以韩德让和驸马木易的威勇,是不可能受得这般重伤的。
那么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他惴惴不安的想问问韩德让,但几次话到嘴边又被他惨不忍睹的神给压缩了下去。显然韩德让毕生征z无数,象这种惨败是从来也没有的,而且更是出奇的,所以他的心痛得比伤口还要痛。
回到宫中,天已完全黑了下来,空气中呼啸着锋般的寒风,一片一片的雪花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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