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如是我闻（4-2）（2/6）
命体，施展出远超人类个体的思考运算能力。但是，每一个个体都成了就义品！这就是我们这一派所保持的。
我承认，中心大陆的科技在最近几年中突飞猛进，远超出了我们所在的旧世界。黑洞圈、百日鬼等等这一切，在我们旧世界看来都是难以想象的。可是，代价是什么呢，代价就是你不再是你了！你只是一个单元！
你的父亲看穿了这一点，他也是为此而逝世的。
记起来了吗？甲午七王牌的决裂，百日鬼工程队解体，就是由于恶之源彼岸世界被创造了。
这是个甲午七王牌最早创造的世界。“那里什么都有，那里能实现你所有的愿看。”这不正是他们说过的话吗。你的父亲、乔富，最早意识到这是个危险的世界，“极恶之处的外表必定是极美的。”他看到的才是本相，但上层有人把他视作眼中钉。你父亲本来想找那个忘八、蒙击，让他协助。可是那家伙靠不住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所以在那天晚上，你父亲才把你托付给了我。
我拉住你的手时，就决定尽不放开。
是的，那天晚上，就是这个样子。
我不是做梦吧。
你终于……
回来了。
此时此刻，我简直不敢信任自己的眼睛，我低头看着，我看到了，我的手抓着一个苍白的手段，那只手也抓着我，那是你吗，像你一样瘦骨嶙峋、像你一样白而毫无血色，是我没照顾好你。
抬开端，让我看看你的脸。
为什么，我什么都看不见，你的手段像是从虚幻中伸出来的，只有一个手段。
告警器响了。
这是截击百日鬼专用的战斗机，对百日鬼非常敏感。它收到了你的扫描信号、收到了你的手。可是我现在还看不见你，这架战斗机的脑机系统有安全阻隔装置，能避免驾驶员化为傀儡，也让我在系统中无法看清。但我知道，那不是百日鬼，那就是你。让我再次看看你的脸吧，对我笑吧。
等等，什么声音。“谁！是谁！”
“你看不到她。由于你记不起她的样子。”
“胡说！”
“你不敢面对她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，你怎么能侵进系统。”
“是你自己忘了这一切，你无法面对，你也记不起来她的样子。”
“我记得！我怎么会忘了她的脸。”
“那你就沿着手段，想象出她的手臂、她的肩膀，试试在黑暗中，能否想象出她的脸。”
……
我……
真是见了鬼，这个声音把我的思维扰乱了。没关系，我马上就能接到你了，等着我。
云层稠密，导航系统显示我已经到了大坂上空。就是这里没错，多功效显示器上的舆图是那么熟悉，这个处所，每个街角我都能想象出来，每个楼宇、路灯、垃圾桶、所有这些我都能在大脑中找出记忆。可是，妈的，我为什么记不起你的样子了。我甚至记得你消瘦的肩膀、白净的脖子，还有披肩长发，但为什么脖子以上一片空缺。
无论如何，刚才有人侵进了系统，不，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残留心识。傀儡越来越多，这套系统也满负荷了，总******出弊病，我真是倒霉，倒霉透顶，偏偏在把她接回来的最后一刻碰到这种事情。
我的命运，只让我荣幸地碰到了你，其他全部人生都是霉运。
也许这是对我的最后考验，不管侵进系统的那个声音是谁，我都不会输给他。“来吧！”让我见见这家伙。
奇怪，你的手不在了，你在哪儿？
“这些实在都不存在。”
“你说什么，你把她弄哪儿往了！”
“你想不出来她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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