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夏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是在醒来转头的那一刹那,对上了凌澈那双漠然的青蓝眼瞳。龙#039;坛#039;书#039;网w W w.LONGtanshuw.COM她虽然很惊异,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平静至极,她甚至还听见自己的嗓音是那么的镇定无奇,如平静的一汪湖泊,无半点的波澜。“我在哪儿?”“神域界在现世的据点。”凌澈的嗓音淡冷,他漠然的看着茗夏,“不知道魔使大人是否满意现在的局面?”“局面?”茗夏侧眸看他,太阳穴还痛得突突直跳,她却还要维系着那一份冷静和疏离的状态问他,“什么局面?”凌澈身子微微前倾,俊美却冷漠的脸庞凑在茗夏的眼前,“本皇一年前就说过,你与神域界再无任何关系。可是如今本皇和神域界因为你的事要处处受到妖魂堡的牵制,甚至要被祭樱缠到要放下一切公务过来看你,到现在她还在门外设下数十片樱花刀刃死守着不让本皇出去,这样的局面,魔使大人还满意吗?”茗夏的手指一颤,眼底落下凌澈那熟悉却陌生的脸庞,她能感觉到,能感觉到现在的凌澈与一年前的凌澈的确已经大不一样了。“不是我让祭樱这样做的。”茗夏淡淡说道,“凌澈皇殿下只要跟祭樱说一声我醒了,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了。”“是么?”凌澈冷笑一声,“她的胆子还挺大的。”“祭樱还小,凌澈皇殿下大人有大量,别和她一般计较。”茗夏掀开被子,从床的另一边走下来,然后绕过床径直走向门口,手指刚放在门把手上,却被凌澈一把拽住手腕,他站在自己面前,挡住门口,声音漠冷:“本皇不和她计较,那就和你计较一下吧,魔使大人。”“凌澈皇殿下想和我计较什么?”茗夏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有耐性了,她甩开凌澈的手,鲜红色的双眸里尽是冷漠和让人望而生畏的深寒,“是想和我计较过去的那几条人命,还是想计较我们一年前就已经计较过的东西?是越狱的白祭?还是我利用过你的那件事情?!”凌澈的目光冷得锋利无比,他根本不甘示弱,“你利用过本皇的那件事情,本皇不想再提!至于白祭,她现在只是神域界的犯人而已,根本无关其他!我要跟你计较的,是请魔使大人以后不要再因为自己的事情扯上神域界和本皇。神域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你的事情根本微不足道,不值一提,不知道魔使大人明白本皇的意思了没有?”像是有刀锋利落一刀划过茗夏的心脏,有血从那伤口里渗落出来,汩汩的滚烫流在胸腔之内。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她只能死死的在背后握着自己的手,指尖掐进自己的手掌心里,以掌心的疼痛去抵御心口上的剧痛和磋磨。茗夏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,却依旧冷静漠然,只是唇在开启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的滞缓。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,真的不知道了。或许从她利用凌澈扳倒白祭的那一刻开始,她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局面。都是自找的,都是自找的……她唇边的笑意有一瞬的恍惚和自嘲意味,片刻后她才看向凌澈,轻声开口道:“凌澈皇殿下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域界,连珈岚都知道我因为神域界失去了很多很多东西,为什么你不能理解……?”“理解?”凌澈忽然冷笑,他青蓝色的眼眸里泛着锋利的寒芒,“你想要我理解什么?理解你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不惜无辜的人命?还是要理解你,为了扳倒白祭,利用本皇对你的那份感情?”他自嘲一笑,“本皇曾经那样真心实意的对你,可是你是怎么样对本皇的?一个计划,一个过程,本皇不过是那过程中所扮演的一个必要角色而已。也是啊,如果没有本皇,那一晚你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去激发白祭对你的恨意和杀意?嗯?要找谁?应该没有别人了吧,魔使大人?还是说,谁跟你上的床都不重要,只要能到达你的目的,是谁都无所谓?”“是,”茗夏推了凌澈一把,神色冷漠而无谓,“谁跟我上的床都无所谓。你也好,谁都好。只要能扳倒 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