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就是太快了（1/3）
葬礼结束了。
人群一个接着一个地在墓前轻轻放下一束野雏菊之后，无声无息地散去。
风雪依旧，寒冷仿佛要冻结人心。
战国和鹤参谋两人是最后才离开的。
前者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站在墓前、如同一尊丢弃了灵魂的雕塑般的海军中将的背影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。
旁边的鹤参谋却是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。
战国一怔。
只见鹤参谋叹息着朝着他摇了摇头。
“他需要时间。”
“就让他留在这里陪他一会吧。”
鹤参谋顿了顿，那一张皱纹斑驳的脸庞上浮现出哀伤的微笑。
“想必他有很多的话，想对自己的老师说吧。”
战国陷入了沉默。
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罗恩的背影一眼，终究还是默默离去。
万物凄怆，风雪洒落。
偌大、空旷的墓园，只剩下海军中将的身影，孑孓一身地伫立在那里。
站在那一片坟墓前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
渐渐地，
天穹上飘落的鹅毛大雪，渐渐停了。
零星的阳光洒落，然后缓慢地移动，最后几乎隐没在西方的天边。
夕阳降临，把世界染成悲伤的血红。
海军中将的身影依然没有动。
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军服上，都已经沾满了白色的雪。
夕阳很快消失了。
随着残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，深沉的夜幕终于降临。
晚风带着寒意，天空漆黑如墨。
一轮弯月，以及闪烁的星辰逐渐在黑色的夜空中亮起。
就算是在这样悲伤的日子，月亮和星空仍旧会无情地在夜空中散发着美玉般的光辉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在罗恩的身后响起。
披着海军宽大披风的祗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墓园。
罗恩身体微微颤了一下，空洞的瞳孔逐渐恢复了些许焦距。
他缓缓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，抽出一根，点燃。
烟雾缭绕着他的脸庞飘散，模糊了他那深刻的面部线条。
“呼……”
罗恩长吐出一道辛辣的烟气，低声道：
“祗园，你说……他能够看到吗？”
祗园眼神一黯。
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罗恩的背影，勉强一笑：
“他会见到的。”
“大海贼时代，真的终结了。”
祗园抬手拍了拍罗恩的肩膀，安慰道：
“根据推进城方面传来的情报……其实泽法老师的伤病已经很沉重，战死沙场，是他的选择。”
她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，用力之深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“……作为一名海军，生死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罗恩闻言沉默了许久许久。
“是啊，生死是早晚的……”
他那苍白而僵硬的脸庞忽然牵强地笑了笑，转过头来。
“……可就是太快了。”
海军中将眼眶一片通红。
“他本该亲眼看到这一切的。”
————
两天后。
红土大陆。
圣地玛丽乔亚。
圣地废墟的重建工作已经大致进入收尾阶段。
原本一片荒芜焦黑的大地上，一栋栋恢弘的建筑框架已经建造完毕，整个圣城已经颇具轮廓。
工地上尘土飞扬，大量用于铺砌建筑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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