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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六章 可以明言(1/4)

花倒影,烟芜蘸碧,灵沼波暖。金柳摇风树树,系彩舫龙舟遥岸。千步虹桥,参差雁齿,直趋水殿。绕金堤、曼衍鱼龙戏,簇娇春罗绮,喧天丝管。霁色荣光,望中似睹,蓬来清浅。

不管是柳永的词,还是清明上河图。

描述的繁华汴梁,消失在时空之中。

靖康之难后的汴梁,哪怕恢复了很多,人口也不到十万。

未来大宋的都城会是燕京。

部分官署都把重心放在了登州。

汴梁的落寞,很让各地汇聚的考生,学子失望。

青楼的灯火依旧,没有花魁,相貌绝美的胡姬,高丽婢,扶桑美人,居然言辞生硬,大宋官话都说不清楚,更无法欣赏那一首首才华横溢的诗词。

仿佛无人喝彩。

这届恩科太没有意思了。

都没有美人用身体押注他们这些寒窗十年的书生。

据说连榜下捉婿的深闺小姐也让学子们失去了期待感。

朝中大员的卷属全部在登州临海居,汴梁什么也没有。

只有连翻的考试,会试过后,还有太学入学考试,跟着还有三司吏员考试。

一次比一次更考校杂学。新

杂学啊,算术,矿物辨识,天文地理,河道航海,农工常识。

一旦难起来,考题就像是天书。

更加坑人的是这一科的主考大人不讲武德。

本来是恩科会试的张榜原定在三司吏员考试之前,偏偏他自作主张挪到了他们走出最后一场考试的一刻。

这让学子们考完恩科以后,急急忙忙的回到客栈,拿到汴梁新购的杂学书籍如的看。

十年寒窗就为一举成名。

既然有三个途径考取功名,获得官身,干嘛只一条路走到黑,谁敢笃定自己恩科一定成功。

于是这届恩科,成了大宋最特别的一届。

当学子走出三司吏员考试的那一刻。

门口迎来了堵门的大量花轿。

“陈主考,见过坑人的主考官,没见过你这么连环坑的,硬是把榜下捉婿,变成了三司门外捉婿!”

在三司门口不远的酒楼上,陈过庭悠闲的喝着茶,远远的看见花轿,马车堵门。

这些学子,恐怕还在还不知道自己会试获得几名。

还没有出门就被人惦记上了。

一脸的笑容。

旁边的张叔夜实在看不过去了。

明知道今年的榜下捉婿少了赵氏皇族,少了朝中重臣。

倒是汴梁城周围的州府大户听说以后,纷纷带着女儿赶来。

学子们也兴趣大减、

陈过庭的种种举措,倒是鼓励这些大户到三司门口捉婿。

“靖康之变,汴梁繁华成空,士大夫和官家共治天下,已经是昨日黄花,大宋百废待兴,人才贵乏,张尚书难道看不出太后,靖王,宁王越来越不重视科举进士?”….“本官岂能不知,这一年多从巡查三东开始,拿下官吏不知几何,大部分精通科考,可是做官.....学非所用,一言难尽!”

陈过庭在稷下学宫可没少教学生,偶尔也听过李敬讲课。

把做官当成一门学问,把执政过程的各种细节的缘由说清楚,让学子们心里有了吏治清明,发展经济,让宋人尽快富裕起来,人丁兴旺等等一系列学问,然后从而进行实践学习,或者才是做官的正道。

张叔夜虽是武将赐进士出身,他也没有在稷下学宫讲课。

陈过庭却很羡慕他,做了地方官多年,治理地方经验丰富,成为巡查使之后,跟李敬可没少交流,针对山东两路的各种政治改良和缘由政务的各种利弊,分析的很透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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